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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丽人行》内外三位上海摩登女性

[编辑:永太净化设备经营部] [时间:2021-11-05]

  摩登3注册上世纪四十年代,中国人民正在与侵华日军作殊死的斗争。抗敌救亡演剧九队队长吕复、导演洪深、编剧田汉共同创造的多幕剧《丽人行》在国内上演。这部话剧将情景放在上海,展现抗战时期汪伪统治下的城市人民生活。《丽人行》电影就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修改,由田汉编剧,陈鲤庭导演,中国昆仑影业公司出品。故事重点是三位上海女性。

  浦江烟雨多丽人,三个女人一台戏。至今再观看这部72年前的优秀电影,从身份不同,性格不同,地位不同的三个上海女子的际遇及故事,你能看到老上海的近代史。

  先看当年的电影广告,三位娟秀的上海女子并肩而行,身后拖着长长的淡灰色影子,淡淡的鹅黄衬托胭红的三个拟人化大字 “麗人行”——眉目含情,逶迤而行,相互依靠,彰显时代女子特色。

  1944年,上海某纱厂女工刘金妹,在放工回家途中,被日本宪兵奸污,痛不欲生。路遇爱国青年刘大哥和孟南、李新群,将她救至友人梁若英家中。若英是一个思想矛盾、意志薄弱的女子。因丈夫章玉良赴内地参加抗战,不耐贫困和寂寞,嫁与银行家王仲原,但又为王的亲日态度而时感不安。某日,前夫来信,称自战地归来,欲见爱女贝贝,相约在孟南、新群家晤面。届时,若英如约前往,两人谈话间,日军密探突至,误认他俩为孟南、新群而捕去。于是孟南迅即离开上海,新群为工作需要,继续留下。金妹受辱后,又被厂方解雇,丈夫友生也遭流氓殴打而双目失明。金妹为替丈夫治伤,被迫为娼。玉良、若英因无罪证被释,若英不愿放弃物质享受,宁与玉良、贝贝分离,重投王仲原怀抱。玉良则坚持抗日,矢志不移。王仲原秉承日军旨意,成立为敌伪鼓噪的“东亚出版社”,玉良、新群按照刘大哥的指示,于该社开张之日,投掷炸弹并散发传单予以揭露。此时若英发现王仲原另有外遇,继而察觉他的卖国丑行,不禁悔恨交集。玉良为避敌人追捕,携同贝贝离沪,若英哑然若失,深感已无面目见人,于是遗书新群,踉踉跄跄来到江边,无意中发现金妹。原来金妹因不堪凌辱与丈夫对她的误解,愤而投江,后被人救起。若英目睹金妹情状,便弃绝死念。在新群帮助下,若英和金妹开始坚强起来,踏上新的生活征途。

  电影中,上官云珠饰演女工刘金妹,黄宗英饰演进步教师李新群,沙莉饰演摩登太太梁若英,赵丹饰演若英的前夫章玉良,蓝马饰演若英的现任丈夫银行家王仲原,张翼饰演刘金妹的丈夫,一群中国电影史上著名影星,以各自出色的表演让这部电影大放异彩,被后人称为“中国近代电影的瑰宝”。

  三位女演员本身就是黄浦江边追求进步的女子,用当年上海人的话来说——时尚摩登三女性。上官云珠饰演的刘金妹,面容悲戚,双眸含泪;沙莉饰演的梁若英蹙眉低首,犹豫不决;黄宗英饰演的李新群,眉头舒展,笑意盈盈。从她们在这部电影中饰演人物的故事及各自一生的际遇,或多或少揭示上海女性起伏跌宕的一生,反映出一个时代的缩影,读来令人掩卷而思。

  “我的人生太不幸了,要是拍成电影,谁看了都会哭的……”——上官云珠

  上官云珠原名韦均荦,1920年3月2日出生江苏江阴一个贫寒家庭。她天生丽质,学生时代就显露不凡的文艺天赋,唱歌跳舞,样样在行。20岁时,年轻貌美的她考入华光戏剧专科学校,开启了自己的话剧演艺之路并首次在洪深导演的独幕剧《米》中亮相。1940年,韦均荦参演个人首部电影《王老虎抢亲》,也就在这个时候,导演卜万苍专门为她取了个艺名“上官云珠”。

  从此,上官云珠这个名字一直伴随她。1941年,作为一个学戏半年的新人,她获得了连演七部电影的机会,虽然都是配角,但她却演得非常认真投入,后来相继参演电影《国色天香》《黑衣盗》《丽人行》等影片。

  上官在《丽人行》中扮演的女工金妹是一个坚守传统妇道的普通纱厂女工,因为上海沦陷,遭到日本宪兵的强奸,从而失去工作,又因为丈夫的受伤无法工作而被迫卖身,但又不被丈夫理解去投江,最后被人救起……

  就我个人看法,上官饰演的金妹生活贫困,整天悲悲戚戚,这很自然,但她后来遭遇的种种不幸,被迫为娼的铺垫不够,上官的演技显得有些刻意做作,也许是她当时这类经历太少,也许是导演给的剧情场景不多,无法让她给予这个底层生活的上海女子更为细腻深入的刻画。但在其他经典老电影中,她因塑造了各式各样的人物形象而名声大噪,如《天堂春梦》中阴骘凶狠的女人龚妻 ;《太太万岁》中个性放荡风骚的女子施味味 ;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中嚣张势利的汉奸夫人何文艳;《万家灯火》中理智贤淑的主妇又兰;《希望在人间》中坚定沉着的妇科医生陶静寰 ;《乌鸦与麻雀》中忍辱负重的华太太等——上官云珠冉冉上升,成为演艺界的一颗璀璨之星。1952年在全国第一届优秀电影评比中,她凭借参演的《乌鸦与麻雀》,获得中国文化部优秀影片个人一等奖,受到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。

  上官云珠的演艺天赋极佳,从默默无闻的小女孩到众人皆知的著名影星,既有她对电影的执着和投入,也有广大影迷对她演技的认可和由衷的热爱。

  1954年,上官进入上海电影制片厂,电影演出及配音更加多样频繁。她与孙道临共同主演电影《南岛风云》,参演《小白旗的风波》《今天我休息》《枯木逢春》《早春二月》《舞台姐妹》,为外国电影配音的有《曙光照耀着我们》《玛丽娜的命运》《世界之心》《牛虻》等。

  1962年,上官云珠被中国文化部评为中国电影二十二大影星,这是她事业的巅峰时刻。然而上官的婚姻并不遂心如意,她经历了5段婚姻,前几次婚姻,都没有给她带来稳定的幸福。第一段婚姻是与她大哥的同学张大炎,16岁的上官云珠跟了富有的张大炎后,未婚先孕,生米煮成了熟饭。尽管大户人家的张家对她并不满意,但无奈之下,也只好应允了这门张家认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。没有过多久,抗战爆发,上官云珠一家逃难到上海。生性活跃,想要在上海滩闯出一番天地的她,在演艺界如鱼得水,活色生香,最终与思想保守的丈夫离婚,1943年上官结束了与张大炎的第一段婚姻。不久后,她与上海戏剧界颇有声望的姚克结婚,婚后姚克带上官云珠进入演艺圈,上官的演艺就此起步,生活也比较富有高雅,对她后来的表演大有帮助。但仅过了三年,因姚克的背叛,她不得不再次离婚,与演员蓝马相恋结婚,蓝马是演技极佳,教会上官许多表演艺术,让她的事业逐渐上升,但没过多久,她与蓝马分手,与导演程述尧结婚,后又离婚,一直到最后与贺路相遇。

  不如意的婚姻没有打倒她,但生活依旧没有放过她,当上官云珠的事业取得辉煌成绩时,她得了乳腺癌,后来又转移到脑部。在经过治疗以后,尽管她因此要承受后遗症带来的丧失记忆及语言障碍的苦,但她依然坚强,凭借顽强的毅力,想要站起来。但命运却还是带给了她太多的不公,最后给予她致命打击的是那场浩劫。

  追溯至此,不由得让人掩卷而泣——在上官云珠参与演出的电影《丽人行》中,她饰演的金妹走投无路在黄浦江边投水自尽,与她在高安路一所小楼上跳楼自杀的情景何其相似?!真是一语成谶,隐射了这位极负盛名上海影星的结局,但最终电影中的金妹被众人救起,而现实中的上官云珠却一命呜呼。

  “以后有机会我还想拍戏,哪怕是只有一句台词,一个镜头。”——沙莉

  沙莉原名钱秀娟,祖籍浙江定海,1924年出生于一个上海职员家庭。她的父亲是上海江海关濬浦局的绘图师,把对黄浦江水文测量后的数据绘成图纸,母亲勤俭持家,育有子女7人。其父俸禄优厚,当时家庭生活也算是中等以上。钱秀娟从小性格活泼好动,兴趣广泛,课余喜欢去电影院看当时的电影,经常模仿影片中人物的表演及唱歌,给家人与邻居们听。因其祖母是虔诚的天主教徒,钱秀娟与姐姐奉命转学去当地教会学校,于是她有了一个英文学名“莎莉”。

  1937年淞沪会战在上海爆发,钱秀娟全家逃入法租界,家道就此中落。秀娟的大哥思想进步,很早就加入,从事地下工作,经常参加一些进步剧团的演出。为减轻家庭负担,秀娟也跟随大哥参加一些业余文艺活动,她积极学习文化,观摩演员的舞台表演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机会来临了。1941年,天风剧社对外招考青年学员,钱秀娟得此机会毅然赶考,在填写表格时,为了瞒过家人,她将自己在教会学校的英文学名“莎莉”改为“沙莉”,她以清丽娟秀的外貌,爽朗的歌唱和细腻的表演,考取学员资格,从此这个艺名伴随了她的一生。

  沙莉一边学习一边登台演出,辗转多个话剧团,演出剧目有《家》、《风雪夜归人》、《满江红》《弄假成真》,她参演《孤岛男女》、《杨贵妃》、《荒岛英雄》、《秋海棠》等线年沙莉初登银幕演出,在《锦绣江山》中饰演一个活泼可爱的村姑,还参演《望穿秋水》《江南春晓》《无限的爱》等等,《铁骨冰心》中她与刘琼是男女主角,合演一对夫妇;《浮生六记》中饰演温柔贤淑且传统守旧的妻子芸娘,与舒适合演一对夫妇。她还参演《哑妻》《大雷雨》《丽人行》《江南春晓》《望穿秋水》《无限的美》等影片,沙莉清丽甜美的外貌,娴熟的演技,引起各方电影公司的注目,纷纷抛出橄榄枝,邀请沙莉为其安排影片演出。但追求进步的沙莉却非常谨慎。

  1948年《丽人行》在上海放映,票房爆满。沙莉在这部电影中饰演在大学毕业生梁若英,结婚两次成为在上海租界里生活的摩登太太;赵丹扮演其前夫——追求进步的地下工作者章玉良,而蓝马则扮演其在租界里投靠的银行家王仲良。因此沙莉在影片中的戏份很重,导演也给予充分的场景和时间,差不多有三分之二都在展现这一人物。

  沙莉一出场,外装华丽,打扮时尚,语气娇嗔,十足一位阔太太,但她在王仲良面前的掩饰和指责,也显现其不甘堕落的内心——沙莉面部表情和举手投足都很到位,将时尚太太深爱着前夫,欣赏他为正义献身的坚贞骨气,但又恐牵连自己及女儿,为生存所计,不得不投靠现有的丈夫,将当时有不少想保持中立且苟活存世的上海市民心态展露无疑;但现实很残酷,梁若英带着女儿去见前夫时被误捕,投入监狱,于是体验到沦陷区下层无辜民众的悲惨——沙莉素颜出镜,衣衫破烂,脂粉全褪去,她用细腻的面部表情、手足无措及全身颤抖,表现出若英的惊骇、害怕到哭泣、无奈。后来若英经朋友相助出狱,看到现任丈夫投敌及背叛她的丑态,若英原先的矫情被层层剥去,虚荣如同华丽的袍子撕裂,终于精神奔溃——沙莉的演技可圈可点,沙莉和赵丹,再加上蓝马,三人将当时沦陷区正反两派及骑墙之间的矛盾冲突,演绎得活灵活现。即使时隔70多年后,仍能让现在的观众看到当年的情况。

  沙莉的婚恋始终就是只有与一位谦谦君子——凌之浩,她非常幸福。1941年沙莉在国华剧社时,遇到初来的凌之浩,在排演话剧《甜姐儿》中,一个是靓丽青衣饰演丫鬟小翠,一个是英俊小生饰演司机阿毛,排练及演出都在一起,暗生情愫。后来共同参演电影《铁骨冰心》,配合默契。他俩志同道合,共同迎来新中国的成立,并在1949年10月结为夫妻,从此情感专一,恩爱不分离。1950年凌之浩与沙莉在电影《夫妇进行曲》中扮演陈启元和葛丽娜这对上海城市夫妻,配合默契,相映生辉。建国期间,沙莉参演《万紫千红总是春》《春催桃李》等电影,凌之浩则去上海电影专科学校任职表演系教师。在长达60多年在演艺生涯中,沙莉与凌之浩牵手前世,其中也遭遇种种不公平的待遇,但是他俩相互扶持,一起走过风风雨雨,恩爱一生。似乎无论走到哪里,他俩出双入对,始终保持着优雅潇洒的风度,被人称为“银幕伉俪”,这在中国演艺界并不多见。

  沙莉重返银幕,参演电影《年青的一代》、《火红的年代》等。她在《年靑的一代》中扮演肖奶奶一角,虽然当时才四十岁出头,但扮演的老年角色也拿捏的十分恰当。

  当沙莉满腔热忱地准备多创作几个有血有肉的艺术形象,要把时间补回来时,却被查出患了鼻咽癌。她独自承受了病痛与精神上的打击,瞞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告诉家人。她积极治疗,与病魔作斗争,从未失去对生活对演艺的放弃,因为凌之浩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。

  2005年沙莉荣获第十届电影表演艺术“特别荣誉奖”(金凤凰奖),凌之浩陪她坐着轮椅去山东日照参加颁奖典礼。在领奖台上,沙莉深情地说:“以后有机会我还想拍戏,哪怕是只有一句台词,一个镜头。”得到台下观众热烈的掌声。

  2009年1月25日,85岁的沙莉先一步离开人世,几年后凌之浩也追随她而去。

  “这辈子 从来没有后悔过。一个人多想着别人,自己就不会老。”——黄宗英

  1925年7月13日,黄宗英出生于北京。9岁那年父亲病故,家道由此中落,经济拮据,1934她跟随母亲去天津投亲,进了当地土山子公园附近的树德小学就读。1941年,16岁的她只身来到上海投奔大哥黄宗江,在黄佐临主持的上海职业剧团当见习生,不久,话剧《蜕变》中的一位女演员临时缺席,黄宗英作为替补救场,从此开始了舞台生涯。她陆续主演了多部线年的喜剧《甜姐儿》令她红遍了上海滩,成为万众追捧的舞台明星。

  1946年她和谢添主演了生平第一部电影《追》,由舞台走上了银幕。后来又陆续参演电影《鸡鸣早看天》《丽人行》。正因为她在影片中的精彩表现,导演陈鲤庭决定邀请她担任影片《幸福狂想曲》的女主角,赵丹任男主角。影片上映后,受到广大观众和舆论界的好评。黄宗英的其它几部影片《乌鸦与麻雀》《武训传》《聂耳》等,也都与赵丹有良好的合作。

  在电影《丽人行》中,黄宗英扮演地下工作者兼职教师李建新,她在这部影片中的戏份并不多,形像略显单薄苍白,但是她与赵丹共同演绎的敌占区地下工作者,在日伪眼皮底下交换情报、假扮情侣、油印传单、楼顶撒传单,那份警惕,那份熟练,都是眼到手来,配合非常默契。

  解放后,黄宗英参演影片不算多,有《乌鸦与麻雀》《街头巷尾》《家》等,《乌鸦与麻雀》中娇媚又厉害的姨太太,《家》中清丽却哀怨的梅表姐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角色,黄宗英演来顾盼生姿,活色生香,令人印象深刻。

  黄宗英美丽出众,一生经历了四段婚姻。上世纪40年代黄宗英在职业剧团见习,17岁的她邂逅了剧团的音乐指挥郭元彤,然而结婚仅仅18天,郭元彤就因心脏病复发撒手人寰,黄宗英悲痛欲绝,后来不久就离开了上海职业剧团,辗转到了南北剧团。黄宗英的第二任丈夫程述尧就是南北剧团的团长,他知道黄宗英的遭遇后,对她十分怜惜,又为她的才华倾倒,很快就爱上黄宗英,并且展开了猛烈攻势。黄宗英却颇为烦恼,她一直沉浸在失去郭元彤的痛苦中,根本没打算开始下一段婚姻,可耐不住程述尧长达4年的追求,她答应了。婚后一年,黄宗英和程述尧出现感情问题,两人频繁吵架,最终分道扬镳,而促使这段婚姻结束的关键在于演员赵丹的出现。

  黄宗英和赵丹相识相恋于《幸福狂想曲》拍摄期间,彼时的赵丹刚经历了一段十分崩溃的时期,妻子也离开了,他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整个人都有些不修边幅,日常生活搞得一团糟,常常两只袜子颜色都不一样。对赵丹的同情和两人艺术上的共鸣,让黄宗英很快陷入剧情,她与赵丹走在了一起,戏拍完之后 赵丹还对黄宗英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就是我的妻子”。就这样黄宗英与程述尧离婚,与赵丹结为夫妻。赵丹与黄宗英相濡以沫,携手走过32年婚姻,直到赵丹患癌去世。

  黄宗英与程述尧离婚后,后来程述尧追求上官云珠结婚,但两对夫妇仍有来往,毫不忌讳,一直保持着比较好的朋友关系。

  上世纪50年代之后,黄宗英在演艺界渐渐淡出,而在文学界里如鱼得水,特别是在报告文学领域更是成绩斐然,相继写出报告文学《特别姑娘》《小丫扛大旗》《天空没有云》《没有一片树叶》,她在散文创作上也有成就,散文集《星》《桔》《半山半水半书窗》《美丽的眼睛》《橘》《大雁情》等。读者反响热烈,并多次获得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。她所作的报告文学《小木屋》改编并作为主持人摄制成电视片。黄宗英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另一片天地。

  赵丹去世后,黄宗英非常悲痛,她一个人孤独熬过了13年,后来翻译家冯亦代因妻子去世,两人走到了一起。黄宗英与冯亦代很早就认识了,但都各自忙于事业家庭,少有来往,再相遇时黄宗英已经68岁,冯亦代80岁。冯亦代知识渊博,在翻译界享有盛名,两位高龄作家以笔传情,互诉衷肠,互相欣赏,相处愉快,直至2005年冯亦代因病去世。

  2016年,导演彭小莲被黄宗英身上与生俱来的浪漫情怀所吸引,为她度身打造电影《请你记住我》,一头银丝的黄宗英笑意甜甜在影片中登场,让无数影迷为之动容。导演彭小莲文章中写道,“当黑发变成白发,当皱纹撕裂开眼角的皮肤时,黄宗英还是那样充满着浪漫的激情,似乎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会衰老。”

  2019年,94岁的黄宗英获得第七届上海文学艺术奖“终身成就奖”,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去现场的她,儿子赵佐代领了奖并代表她读了获奖感言。2020年12月14日凌晨,黄宗英因病辞世,享年95岁。12月18日,上海部分知名影星的后人,代表海内外近百位影人后代,为黄宗英送行,赵丹与黄宗英的儿子赵佐致悼词。他们自发地组成一个群体,正在搜集撰写有关中国百年电影史的文献资料,三位著名影星的精彩演技将与其他表演艺术家留册青史。

  72年前在电影《丽人行》中,三位丽人才华横溢,美丽知性,相遇黄浦江畔,合作演出魔都一出人间悲喜剧,她们在上海夕阳下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惊艳了一个世纪!三位丽人日后都成为中国影坛上的著名影星,为海内外影迷留下令人难忘的银幕形像。如今她们三人的靓影仍在银幕上闪闪发光,相聚在天上熠熠生辉。鸣谢:冯艾弥老师赐稿分享

  原标题:《电影《丽人行》内外三位上海摩登女性(作者:冯艾弥)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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